乙骨忧太垂着头,长长的额发遮住他的眼睛,他的左手放在桌子上,按住作业本,右手握着铅笔慢慢地写写画画。

        本子湿掉了,软塌塌的,铅笔在上面要很小心才能写。

        他一眨不眨地用沉沉地无神的瞳孔盯着作业本上的字迹,在朝仓唯的注视下垂着的肩膀一点一点变得僵硬。

        无声地抗拒。

        朝仓唯只好移开视线,转而去看他的课桌。

        乙骨忧太这才松了口气,捏着笔的手指头也回复了些许血色。

        朝仓唯一只手抱着收上来的本子,一只手拿着一只笔,拿着笔的手自然垂落下来,轻轻碰到他的课桌,按压的自动笔头点在他的作业本边缘。

        朝仓唯努力把作业本往上抱了抱,免得碰到他的本子,但是乙骨忧太却好像毫无察觉一样,仍然埋着头写着作业。

        朝仓唯有些无聊,视线顺着自己手里的笔,移动到了他按压在作业本上的左手。

        咦……

        他的手指,好怪啊。

        他的手指的关节处遍布着青紫的淤青和伤口,而且手指甲也不像是普通人那种圆润的形状,他的指甲盖前方参差不齐,好像毛毛刺刺的爪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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