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发烧,别到处乱跑。”她伸出手,想摸我的额头,却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妈,那床上……”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指着床角的那个粉红色物体。
“那是什么?”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母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她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哦,那啊,昨晚我和淡澧练了一早上武术,他刚做完热身,累得睡过去了。你知道的,他体力好,晨练总是特别卖力。”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那个东西,可能是他带的什么运动用品吧,我也没注意。”
我愣住了。
武术晨练?
热身?
我低头看了看母亲的装扮,那件吊带裙几乎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裙摆短得露出大半截修长的小腿,哪里像是练武的模样?
更何况,陈淡澧躺在床上,呼吸粗重,满头大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运动,可这与母亲的解释似乎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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