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追问,却被一阵眩晕打断,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晓光,你没事吧?”母亲见我脸色苍白,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担忧。
就在这时,王阿姨从我身后走了进来。
她动作很快,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语气急切地说道:“大少爷,你还在发烧,怎么能到处乱跑呢?快回去休息!”她的力气出奇地大,几乎是半拖半拉地将我带离了房间。
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已经迅速拉上被子,将床上的景象完全遮挡。
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情景。
回到房间后,我瘫坐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幕。
那只避孕套的画面在我眼前挥之不去,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切割着我的理智。
我试图说服自己,或许是我看错了,或许那真的是什么运动用品,被我的发烧放大成了不堪的幻象。
母亲是那样端庄传统的女人,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东西出现在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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