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让我双腿酸软,颤抖的身躯猛地绷紧。
这粗大的玉棒被敖海一股脑地捅到菊穴最深处,所带来的痛楚远胜方才,那无以名状的剧烈刺痛几乎撕裂了我的意识。
玉棒撕扯菊穴的疼痛,配合上之前鞭子伤痕上的痛苦折磨,说不出的憋闷难受,让我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我终于承受不住这个恶魔的凌辱蹂躏,整具身躯瘫软下来,双手抓住杨过,时不时抽搐一下,玉首下垂,面颊触碰到杨过的肉棒,让敖海哈哈狂笑:贱人,去舔你护卫的肉棒啊,老夫不阻拦你。
可我虽然停下了挣扎,但狭长肠道内的层层肉褶却在不停的收缩夹紧,整根玉棒都已被雪女的后庭肠道裹得密丝合缝。
敖海摸了摸他那胡须,得意地捋起“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烫,忍着点哦,嘿嘿.……”他的左手握着烛台,缓缓倾斜,让滚烫的蜡油汇聚,然后滴落在我白皙的娇躯上。
“呲———!!!啊啊啊……”伴随着红色的蜡油滴落在被鞭子打的紫红发黑的乳头上,我那凄厉地惨叫声响彻了屋内。
我试图蜷缩身体,躲避向自己的胸前袭来的滚汤液体,身体却被法力禁锢只能极轻微地摆动,混杂着痛苦的哀鸣,宛如一曲另类的乐曲,在这昏暗的石屋中回荡。
之前臀部被鞭打留下的惨烈伤痕,忽然也遭到了几滴蜡油的侵蚀,带来前所未有的疼痛。
“咿呀!!!啊啊啊……”我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哀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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