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动着身体。
被欧阳克注射了药剂后,我浑身上下的肌肤本来就敏感万分,再加上之前被鞭打造成的伤痕,那些蜡油每每滴落在血红的淤痕上,都会让我发出一声崭新的痛呼。
而由于根本看不到敖海的手上动作,对于下一滴蜡油在何时何地袭击我根本一无所知,这种未知的惶恐让我的浑身肌肤不敢放松,反复加重着下一次的滴蜡痛感。
敖海无视着我痛苦的哀鸣,脸上露出猖狂的笑容,缓缓地说着:“放心,这是为你特地准备的蜡烛,采用妖兽油脂,万年火精等炼成,蜡油温度比普通火焰要高上许多,能留下一些足够深刻的疼痛”
在我痛苦的哀鸣中,滚烫的蜡油一一滴落在了我的胸部,肩膀,手臂,小腹,大腿,在伤痕累累的皮肤上留下一块块红色的蜡斑。
像是有无数火苗蔓延到浑身的肌肤,在自己那被鞭笞的伤痕上,跳跃着得意的舞蹈,带来灼烧的切肤之痛。
我觉得那后庭中玉棒此刻都从冰凉的触感,化作了炽热的烧火棍,像要往自己肠道深处捅去,势要火燎烧尽了肝肠,满腹中似钢刀乱搅,牙关紧咬,三魂七魄都离散而去。
挣扎哀鸣中,我那美目不停流出眼泪,檀口更是吐出数声莺啭悲鸣,一串珍珠落地成线滴落在杨过的肉棒上。
过了好一会儿,敖海才将快要烧到他手上的烛台,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然而,我的苦难并没有因为蜡烛的燃尽而结束……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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