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蓓蕾里也随着调教师动作的渐渐泛起了臌涨的感觉,顶端的樱粉色乳尖渐渐充血挺立起来,身体被插入时凶猛的力道使得我的身体不由得在丝滑的床单上耸动着,连带着胸前的蓓蕾也在不断地随着调教师抽插的动作摇晃出一轮又一轮的乳波。
而在经过一整晚的酝酿之后,被注入了大量改造用淫毒,相较昨晚已经涨大了一圈的双乳内里,不仅积蓄出了相当多的粘稠乳汁,甚至伴随着身体的摇晃,这对挺立的丰盈乳球也跟着波动了起来,引诱者战斗员的双手更加粗暴地蹂躏着两座雪峰。
“嗯呀!?乳房那里……感觉?好奇怪????”
而伴随着不断地抓揉,在产出时就因为侵染了魔气而变得异常粘稠的乳液,在这时也随着战斗员与我之间的淫行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像是史莱姆一样在乳房内微微律动着,刺激着蓓蕾内里被改造出的敏感媚肉,让胸前的双乳内开始泛起了愈加强烈的,想要被粗暴的揉捏的奇怪瘙痒。
而下半身两团丰满白皙的臀瓣之间,被改造的菊蕾也开始因为密壶被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填满而感到了强烈的空虚,粉色的菊蕾随着肉棒的抽离与插入微微的张合着,已然变得像是又一个蜜壶一般的后庭里,也跟着泛滥的小穴一起,从花瓣间漏出了丝丝透明的粘稠肠液,不过和从密壶里淌出如洪水般泛滥的蜜液相比,这一丝丝的粘稠很快就和从股沟间淌下的蜜液混合到一起,消失在了床单上侵染出的水痕之中。
只是这些细枝末节之处的奇怪感觉,都在我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被战斗员那根此刻在蜜裂里征伐驰骋的巨物,在猛烈的抽插中带来的巨大快感所盖过了。
等到我从被突兀的吵醒所带来的那种呆滞中缓过神来后,压在我身上的战斗员已经在我的小穴里进行了上百次的猛烈插入,这样狂暴的交媾带来的巨量快感,也让我自己脑袋里的意识中,那片被脊柱上传来的快感电流刺激出的空白,飞速侵占了肉棒在深入密壶后再度拔出时,我所能保持的清醒空间。
“嗯啊?嗯啊?嗯呀?呀啊???”
而逐渐失去了理智主导下的抗拒和忍耐后,自己的身体便完全变成了一只臣服于肉棒下的雌兽,除了随着抽插发出一声声娇吟,和顺从本能迎合着调教师越来越激烈的蹂躏外,就连完整的说出一句简短的话语,都已经无法做到了。
“哦嗯?哦咿?哦咿咿咿咿咿咿咿!!!!??????”
最终,在压着我身体的战斗员将自己的肉棒从我的密壶里抽出,并再在等待酝酿了数秒,让之前的抽出带来的空虚,发酵成丝丝缕缕入骨的瘙痒后,业已完全拔出的肉棒便再一次,以想要捅穿我身体般的激烈力道齐根没入了我的蜜裂之中,坚硬灼热的龟头轻易的顶开了子宫口的肉瓣,径直深入了娇嫩的宫房内部,在死死地顶住了最深处的娇嫩花蕊后,才颤动着将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的精液浇灌到了我的子宫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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