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蜜穴里面被肉棒彻底填满,每个媚肉间的皱褶都能感觉到插入巨物的炙热,甚至就连子宫内也被岩浆般的浓精一点点灌满的可怖快乐,根本就不是意识已经下线,只余有本能控制着身体的我能够承受的,几乎是在第一股白浊冲击在子宫壁上的瞬间,我就控制不住的从嘴里泄出了一声高亢的绝叫,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这一次狂乱的高潮。
凶猛激烈的插入带来的巨大快乐、子宫内被滚烫灼热的白浊灌满后的强烈满足、潜意识里不愿沉迷身体却已在肉棒下臣服的激烈羞耻,在意识陷入了混沌之后也跟着混合在了一起,将我推上了从未感受过的巅峰。
在一声不成调的绝叫渐渐高亢的同时,我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弓起,双手在床单上扯出了大量的皱褶,嘴角也随着绝顶的狂呼溢出了丝丝津液,双眼里的心形花纹前所未有的明亮,子宫内的花蕊也在白浊的刺激下喷发出了粘稠的阴精,击打在还在研磨着花蕊的巨物的顶端,让还在射精的战斗员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看来缘已经逐渐喜欢上我的肉棒了呢~高潮的真是激烈啊,缘酱~”
在稍微享受了一下将我的整个子宫灌满的满足感,和肉棒被精液与爱液的混合液体包裹的舒爽感后,暂时满足了的战斗员随即将没入密壶里的肉棒缓缓拔了出来。
只是已经在长时间的交媾里,渐渐习惯了被这根巨物插入的满足,又刚刚被送到绝顶还沉浸在余韵里的密壶,在此刻肉棒拔出的时候也本能的开始收缩夹紧,像是嘴唇一样吮吸着这根插入的肉柱,极尽谄媚的挽留着这根肉棒的离开。
当然,自己无意识下做出的谄媚举动根本就对这位阅女无数的战斗员起到什么有效的吸引,虽然缓慢,但是沾满白色粘液的狰狞巨物还是一点点从我密壶里退了出来,任由着白浊浓精于黏腻蜜汁混合成油膏一般的白浆,从失去了肉棒封堵的蜜裂之内缓缓流淌了出来。
(在清醒状态下与战斗员的性交中达到了高潮,淫乱度增加了。与同类生物性交获取淫乱度已达上限,不再从与该类型生物性交中获取淫乱度。)
娇喘着休息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后,密壶里被肉棒抽插出的快感才渐渐褪去,让我的身体从迎来高潮后的紧绷里渐渐缓和了下来。
拉紧床单扯出了大量皱褶的双手渐渐放松,向上弓起的腰肢渐渐平躺下来,脸颊上因为高潮而不能自已的娇媚表情,也随着脑子里被快感的电流击出的空白缓缓褪去而恢复了正常,蜜壶里之前难以忍耐的空虚和瘙痒也在逐渐隐没,原本像是隔着一层坚不可摧的屏障,只能感受无法操控的身体也恢复了控制。
但除了这些以外,不仅双颊上的玫瑰般的红晕还是一直浸染在脸上,失神后的双眼也在高潮时不自觉流出的眼泪的浸润下显得尤其的水润,两瓣樱唇也无法抑制的微微张开,吐出夹杂着呻吟的细微喘息着,被束缚的四肢除了无力地颤抖外,也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