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说,如果真有女人拒绝他,原因我也能猜到。
这位的性癖可是不得了,狠起来了必须见血才能性奋,直到现在还单身也不奇怪。
我知道他心里还没准备好,两人又东拉西扯说了些其他的。廖汉维才慢慢切入正题,一边抿口酒,一边心事重重地说:“班里有个女孩子……”
我挑眉,怪不得刚才问时廖汉维否认呢,原来缘由不是女人而是女孩儿。
我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廖汉维在大学教书,班里的学生不是大学生就是研究生。
对身边人下手可是大忌,这个人可不是笨蛋,哪里会犯如此低级愚蠢的错误。
“什么女孩儿,你的亲戚?需要你操心?”
廖汉维点头,犹豫了半晌又摇了摇头:“不是亲戚……”
我明白过来,好奇心大起,压低声音问:“那女孩儿怎么样?”
“女孩子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劝她放手她不听。”廖汉维两手一摊,无奈说道。
我的目光一滞,拿着酒杯的手也停在嘴边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