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洗澡的时候会拿下来。」宋知夏说,语气很认真,像是在报告一个重要的生活习惯。
「为什麽每天都戴?」
宋知夏想了想,然後把坠子举起来,让它在夕yAn下闪着温柔的光。「因为戴着它,就会想到你说的话。你说,即使Y天,我也有自己的太yAn。」他把项链放回x口,让那个小小的温暖的重量重新贴在心口上。「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会忽然想到一些以前的事。不好的事。然後我会m0一下这个,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在顶楼说的话,想到你说错的不是你,想到你说我会一直在这里。」
他转头看着洛辞渊,那双没有亮点的黑眸里,此刻正映着夕yAn的余晖,安静而温暖。
「然後就没那麽怕了。」
洛辞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後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轻很柔。
他没有说「太好了」或「我就知道你可以」,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梢,让那个拥抱替他说完所有说不出口的骄傲。
窗外,夕yAn正在缓缓沉入远方那条灰蓝sE的海平线,把整片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红sE。和那天他们在海边看到的夕yAn一模一样,也和他们从山顶上下来时那道铺满碎金的产业道路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宋知夏没有想哭,也没有觉得不真实。他只是靠在洛辞渊的肩窝里,听着那沉稳而规律的心跳,觉得这一切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又过了一个礼拜,洛辞渊忽然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又是周六下午,又是一句「穿暖一点」。宋知夏现在已经习惯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安排了,没有多问,围了那条深灰sE围巾,站在公寓楼下等他。
他们搭了公车,穿过大半个江台市。车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市区慢慢变成安静的郊区。宋知夏认得这条路。这是通往江台大学後山的路,也是通往洛辞渊小时候的家那条路。但洛辞渊没有在那站下车,他们又往前坐了好几站。
「上次带你去看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洛辞渊转头看着他,黑眸里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这次,换你带我。带我去看你小时候最想去的地方。如果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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