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浮现的瞬间，江安苒微微掀开眼皮，看见少年正面向了外头，浅sE的眼珠倒映着外头绵延落下的细雨，有些透明。
他似乎淋了雨。
背後的衣服明显变得服贴，皱褶极其透明，抬起头时，额发此刻正凌乱地滴着水。
最扎眼的是他的嘴角。不知何时布上的血痕让他散发出来的气质有些脆弱，他冷白sE的皮肤本来就看起来又细又薄，现在显得更为瘦小。
「纪予时。」
「g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明明知道她醒着。
「你心情不好吗？」
纪予时这才缓缓转过目光。一片昏暗里，这双眼似乎也变得有些朦胧。一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最後没入他的嘴角，他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了抵伤口，将蔓延开来的咸味与血腥一同吞入。
「对，我心情很糟。」
「脾气真差。」她轻轻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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