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应该已经起床了,厨房里或许正飘来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
只要翻个身,就能看到熟悉的床头柜,还有那是他们结婚照的摆台……
怀着这样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希冀,夏花带着那一丝残留的笑意,缓缓转过了头。
然而。
下一秒。
那一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的笑容,就像是被液氮瞬间冻结的冰花,僵死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一点点碎裂成粉末。
映入眼帘的,不是温馨的米色墙纸,而是超市休息室那有些发黄、甚至剥落了皮的墙皮;不是宽敞明亮的卧室,而是堆满了杂物纸箱的逼仄空间。
空气中没有煎蛋的香味。
有的,只是挥之不去的、廉价劣质烟草味,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浓重到几乎凝固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是大量的、经过一夜发酵后,充斥在整个密闭空间里的淫靡恶臭。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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