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人突然扼住脖颈的抽气声。
她的视线颤抖着,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离她脸庞不足半米的床头柜上。
那里没有结婚照。
那里只有一排
十个。
整整齐齐、按照颜色深浅排列着的、用过的避孕套。
它们就像是一排得胜归来的战利品,静静地躺在那里。
每一个半透明的橡胶袋子里,都沉甸甸地兜着一团浑浊的、乳白色的液体。
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液体泛着油腻而恶心的光泽,仿佛还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昨晚的堕落与不堪。
每一个套子,都代表着一次疯狂。
每一个套子,都记录着一声原本属于妻子的尖叫变成了荡妇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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