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镇定地走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到弓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桌上,还放着另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刑默毫不客气地端了起来,浅酌了一口。
那浓郁的苦涩滑过喉咙,强行压下了他因为宿醉和恐惧而引起的反胃感。
他抬起眼,迎上弓董的目光,完成了这场无声的、强弱分明的对峙。
“托您的福,”刑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平稳,“睡得还算安稳。”
弓董笑了,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赞许。
“很好。我们答应你的事,一分一毫都不会少,这点你无须担心。”
刑默带着感恩地说道:“这部分昨日我与老婆舒月在电话中确认了,感谢弓董您的帮助,您确实说到做到。”
他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彷佛能看透人心,“多留你一天,只是想跟你聊聊。我很好奇,刑默,你为何两天的表现……判若两人?”
弓董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威压再次袭来:“第一天,你像个被冲昏头的蠢货,主持人挖的每一个陷阱,你都迫不及待地往下跳。第二天,你却像换了个人,不仅闪过了所有的明枪暗箭,甚至还反过来算计了主持人一把。你做得不突兀,甚至很精彩。你……是怎么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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