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知道,这就是他今天必须面对的真正考验。隐瞒,在这种能轻易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面前,无疑是死路一条。
他决定,全盘托出。
“弓董,”刑默放下咖啡杯,眼神坦然,“这说起来……可能有些荒唐。”
他开始详细地叙述,从昨日早晨被带入那个房间开始。
“当我看到舒月在影片中承受那样的羞辱时,我承认,我崩溃了。那股悲愤交加的情绪几乎要将我吞噬。”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回忆一场噩梦,“我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那个主持人。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中对他发出了质询,我想要知道他还会用甚么手段对待我们……”
“然后,”刑默抬起眼,直视着弓董,“一个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那声音和他的风格一模一样,巨细靡遗地……向我说明了今天所有游戏的细节、规则,甚至是他准备用来羞辱我的所有陷阱。”
弓董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我一开始以为是幻觉,”刑默继续说道,“但那份资讯太过清晰,太过真实。我决定赌一把,将计就计。我故意表现出与舒月彻底决裂的姿态,一来是为了让主持人放松警惕,二来……也是为了应对后续的游戏。”
“因为我知道最后一关的挑战,是必须忍住射精。”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我反向操作,在前几关,尽可能地让自己多射精几次,增加最后挑战的成功机率。”
“至于那个反将主持人一军的陷阱……”他坦然道,“那也是剧本的一部分。我的目标是完成挑战,同时尽可能让我妻子舒月受到最少的侵犯。昨日一整天,她只被我内射过,没有被其他任何男人得逞。我将战火全部移转到昨天的侍女身上,这一点我确实觉得对侍女感到抱歉。”
刑默说完,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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