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寸的依靠,是白予安最温柔的回应。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刻意的安抚,仅仅是放软身躯,顺着她的拥抱轻轻回靠,却像一剂温软的药,慢慢抚平了沈砚辞心底翻涌的慌乱与空落。

        室内的灯光温柔得近乎易碎,浅暖的光线铺满整个工作室,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拉得绵长安静。世间所有喧嚣都被隔在门外,此刻这方小小天地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x1、相融的T温,还有沉静流淌的、满得快要溢出的情意。

        沈砚辞就这样安静靠在她的肩窝,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她将全身重量悄悄卸了大半在白予安身上,像漂泊许久的船,终於找到唯一停靠的岸。

        浅浅酒意只余一点松弛的余温,乱不了她的心神。此时的沈砚辞极度清醒,清醒到能准确分辨怀中人的每一寸气息——乾净、温和,带着常年抚m0古物与木质工具的清凉气味。

        她的指尖轻轻贴着白予安腰侧的布料,指腹细细摩挲过平整的纹理,不敢用力,却不愿松开,像是攥住了她人生里最难得的踏实。漫长的静默里,她缓缓沉淀下心底所有的忐忑,贪婪地、安静地、一寸寸汲取着这份只属於她的温柔。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安静得能数清彼此心跳的频率。

        过了半晌後,白予安终於轻轻侧过身,动作很慢、很轻,连呼x1都刻意放浅,生怕一用力,就打碎这段安静又脆弱的相依,视线抬起的刹那,刚好撞进沈砚辞抬来的眼眸。距离被无限拉近,近得呼x1可闻。

        白予安的心跳瞬间失序,重而闷地撞击x腔,连耳尖都悄悄发烫。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感知对方的情绪,能被她眼底的深情裹挟,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愿逃。

        她凝视着眼前人,嗓音轻软得像夜sE里的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执着,缓缓开口「你现在看着的人,是我吗?」

        这句话很轻,几乎要溶在温软的空气里。不是质疑,不是不安,是白予安压抑了太久的确认。她想要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答案,想要沈砚辞亲口告诉她,此刻眼底的山河、心里的软土,装的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