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讲得不像。」
「因为我希望你记得的是活人。」白莉莉说，「不是一个永远站在你这边的我。」
柯萝丝心里一酸。
「你常常站在我这边。」
「所以你才更要记得，我也常常没有。」
白莉莉的声音越来越轻。她快睡着了，却还是努力把话说完。
「不要把我留下成一个永远同意你的人。」
柯萝丝握着她的手，没有回答。
不是因为她不想承诺。是因为她忽然明白，这不是一句话能完成的承诺。它会在每一次想引用、想保存、想保留、想让系统多像一点的时候重新开始。
未来的实验室里，隔离区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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