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听到了一声轻笑,那是一种充满了嘲讽和不屑的笑声。
“离婚?可以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起来,“不过,不是在民政局。你来留学生公寓701找我吧。威廉说,有些事,大家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我的血液,再一次凝固了。
她竟然……让我去那里。
去那个上演了我毕生噩梦的地方。
去那个她像母狗一样被调教、像公厕一样被轮奸的地方。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屈辱感,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
好,你想玩,是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没有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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