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需要威廉去接,而是自己熟门熟路地刷开门禁,和门口的保安甚至还会笑着点头打招呼。
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大胆,从学院风的短裙到紧身的瑜伽裤,将她那被我忽略了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可笑地发现,她身材的发育似乎比在学校时更好了,腰更细,臀部也更圆更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心雕琢过。
第二个周末的晚上,我看到她和威廉在阳台上拥吻。
威廉那粗壮的、黝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着她的纤腰,一只手已经娴熟地探进了她T恤的下摆,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肆意游走。
而她,仰着头,闭着眼,像一只被主人抚摸后颈的猫一样发出满足的呜咽,双腿甚至还主动地缠上了威廉的腰。
看到那一幕,我几乎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而彻底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是第三个周末,那个风雨欲来的周六晚上。
那天G市急剧降温,阴冷的北风呼啸着穿过树林,发出鬼哭一样的声音。
我躲在树丛里,冻得瑟瑟发抖。
701室的窗帘没有拉严,留下了一道致命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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