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缝隙,像一道通往地狱的门,将里面的声色犬马,一丝不漏地投射进我冰冷的望远镜里。

        今晚,701室格外“热闹”。

        客厅里灯火通明,除了威廉,还有那两个我眼熟的黑人跟班。

        他们三个人都只穿着短裤,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正在喝酒玩牌。

        而刘佩依,我的妻子,跪在他们中间的地毯上。

        不,说“跪”不准确。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宠物狗一样趴伏着,标志性的清爽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她那张依旧显得稚气未脱的“偶像脸”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小得离谱的女仆装,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缝,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上那个东西——一个鲜红色的、带着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

        项圈上还挂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就握在坐在沙发上的威廉手里。

        威廉轻轻一拽链子,刘佩依就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兴奋的娇哼,顺从地爬到他的脚边,抬起头,用那双曾经如小鹿般纯净的眼睛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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