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破败,如同现在的我。
然后思绪仅仅神游了三秒,我突然又变成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狭小的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最后,我扑到床上,先是用脚疯狂地踢着柔软的被子,发泄着无处安放的力气,后是抓起旁边的枕头,将脸死死地埋进去,用尽全力尖叫着,试图把那些羞耻的记忆和声音从脑子里甩出去。
如果被谁看见的话,大概会以为我是个傻子吧。
就在我抓狂到几乎要把枕头撕烂时,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咚、咚。”
那声音不大,却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紧绷的神经上。
“姐姐?”是春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担忧,“你……你还好吗?我好像听到你在尖叫。”
完啦完啦完啦完啦——!!!
各种意义上都很糟糕的情况出现了,所有的疯狂和混乱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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