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从床上跳起来,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后开门。
“咳咳,没……没事!”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没事,春!就是……就是那个绘画集训的课题,画得不顺利,有点烦躁而已!”
春正站在门口,他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脸色比一周前我离开时红润了许多,苍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而此刻他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关切,看着我有些潮红的脸颊和微乱的头发,担忧地皱起了眉头:“真的没事吗?姐姐你的脸好红,眼睛也红红的,是不是哭了?”
“真的没事啦,就是有点上火,画画画得眼睛疼。”我伸手,用揉他头发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他的头发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这熟悉的、属于家人的、干净的气息,让我那颗狂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同时也带来了更深的、如同实质般的罪恶感。
“对不起,姐姐,”春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都是因为我,才让你没法兼顾大学的生活,连暑假都要去那么辛苦的集训营来追赶学分……一定很累吧?”
不是的啊!我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我骗了他,在他为了我的辛苦而内疚时,我却是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做着最不知羞耻的事情。
“说什么傻话,”我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真诚一些,“姐姐很厉害的,这点辛苦算什么。倒是你,这几天在家感觉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嗯!”提到自己的身体,春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多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只要保持下去,最晚年底应该就能正常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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