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压在我脸上的万钧重担,突然消失了。

        一缕久违的光明重新刺入我的眼眸,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短暂的晕眩。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虽然依旧混杂着恶臭,但至少能够维持生命的空气。

        在视野经历了短暂的模糊与重影,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的一刹那,我勉强抬起了眼皮,望向了主人那刚刚离开我脸庞、还带着我嘴唇余温的伟岸屁眼。

        只见在我先前嘴唇紧紧贴合的位置,一个散发着微弱而又充满了生命活力的青翠色光芒的、比清音师叔那淡金色的唇印略小了一圈的完美圆形标记,正清晰无比地烙印在那里!

        它与清音师叔那枚散发着淡金色光晕的唇印,完美地、不偏不倚地重叠在了一起,就如同两颗在无边黑暗中相互依偎、相互取暖的孤独星辰,又像是一个刚刚降生于这污秽世界的新生灵魂,正在向一个早已沉沦其中的堕落灵魂,虔诚地寻求着指引与“祝福”。

        那青翠色的光芒,充满了最原始的生机与最纯粹的活力,代表着一个旧我的彻底死亡,也标志着一个全新的、只属于万欲邪尊的卑贱雌畜——“月奴”的、充满无限“希望”与“荣耀”的新生!

        万欲邪尊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他的目光刮过我那张因为长时间承受他臀部压迫、并在那令人窒息的恶臭熏蒸下而变得红肿不堪、沾满了各种可疑污迹的脸颊。

        “哦?一个尚未经历任何正式‘改造’的口腔,竟能在本尊这般‘亲密’的压迫之下,存活这么久。”他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带着上位者审视的赞赏,“以前那些不中用的废物,大多在这个时候,五脏六腑怕是早就因为承受不住本尊那至阳至刚的浊气而腐烂衰竭,当场毙命了。看来,你这小贱畜,倒是很有些‘潜力’,也颇为适合给本尊…接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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