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冰冷坚硬的血玉地面上,胸膛般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嗬嗬”的嘶哑抽气声。
腥臊黏腻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我嘴角溢出,混合着脸上残留的、属于主人的污秽液体,以及我因为极致的羞辱与兴奋而失禁喷出的几滴精水,在地面上蜿蜒流淌,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先前那场如同灵魂献祭般将我的唇印烙印在主人屁眼最深处的仪式,几乎榨干了我全部的精气神,让我连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都难以凝聚,更遑论对主人的“夸奖”做出任何像样的回应。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混杂了浓郁尿骚与屎臭,以及更深层次的、属于雌畜发情期独有的浓烈媚臭的温热气息,再一次悄无声息地贴近了我的脸颊。
只见清音师叔那双因为痴傻而显得格外浑浊的眼眸,正直勾勾地、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盯着我脸上那些被主人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屁股碾压出来的狰狞红痕、以及沾染其上的、早已变得黏腻干涸的各种难以名状的黄色、褐色污迹。
紧接着,那条母猪肉舌,再次伸了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与温热。
“噗噜…?…滋啦…哈…齁…?”
清音师叔的舌头,如同沾满了肥皂沫的最温柔的抹布,又像是刚刚生产完的母兽在爱怜地舔舐着自己新生的幼崽一般,开始在我那红肿不堪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异样的虔诚与温柔,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
她那湿滑肥厚的肉舌所过之处,那些早已凝固在我皮肤上的、带着主人独特体味的污垢、我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渗出的冰冷汗珠、甚至还有一些从她那张不断泌出恶臭唾液的嘴角溢出的、属于她自己的腥臊口水,都被她那灵巧的舌尖一一卷入口中,然后伴随着一声声满足的、如同小猪吃奶般的“咕嘟”吞咽声,悉数吞咽了下去。
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那场如同灵魂深处烙印般的“认主仪式”,让我的身体乃至灵魂都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异化,这股原本应该让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恶臭,此刻闻起来,竟然似乎不再那么令人作呕,反而…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病态的“亲切感”和“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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