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脸上那些因为被主人屁股碾压而火辣辣疼痛的部位,在清音师叔这温柔而又熟练的舔舐之下,竟然也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

        那黏腻的、带着她独特体温的唾液,如同某种奇异的药膏般覆盖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略带麻痒的、奇异的舒适感。

        过了好一会儿,在我感觉脸上的污物和不适感已经被清音师叔那张神奇的母猪嘴舔舐得七七八八之后,我才终于积蓄起一丝微弱的力气,努力地仰起头,望向依旧伟岸矗立在我面前的万欲邪尊,断断续续地说道:“谢…谢谢主人…咳咳…夸奖…月奴…月奴…一定会…会努力达到…达到…达到师叔…?…这种…这种境界的咳…咳咳…”

        万欲邪尊似乎对我与清音师叔之间这种充满了人兽不分意味的诡异亲昵毫不在意,他只是用一种饶有兴致的、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般的眼神,饶有兴味地看着清音师叔一丝不苟地,用她那张专门用来接屎的母猪嘴,仔仔细细地将我脸上的所有污物都舔舐得一干二净。

        直到清音师叔终于完成了她的“清洁工作”,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充满了浓郁骚臭与屎尿余韵的饱嗝之后,万欲邪尊才终于收回了那玩味的目光,开口对我说道:“呵,月奴啊,你倒真是让本尊刮目相看哪。从本尊坐上你那张还算清秀的贱脸开始,一直到刚才仪式结束,本尊粗略估计了一下,你那根不中用的废物小鸡巴,怕是就没消停过,一直在那儿控制不住地一抖一抖地往外喷精吧?啧啧,这前前后后的,没有七八回,怕是也有五六次了?”

        我闻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瞬间涌了上来。

        下意识地低下头,只见我那根可怜的废物鸡巴,此刻正软趴趴地贴在我那同样沾满了各种污迹的大腿内侧。

        而周围的血玉地面之上,赫然已经形成了一小滩面积不小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白浊液体!

        那液体粘稠而又浑浊,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暧昧而又淫靡的光泽,显然,那正是我在承受主人那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屁眼压迫、以及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羞辱与无边兴奋的轮番冲击之下,一次又一次失禁中射出的可耻精水!

        “你这不中用的小贱畜,对本尊的屁眼竟能迷恋到如此地步,倒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省了本尊不少前期调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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