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没听见。
话像薄冰砸在地上,摔得稀碎。
拒绝的刀子,钝得割不开皮肉,却能闷死心。
回去的路上,我把自己冻成一块冰。
答应好的晚饭,灶台也冷得像口枯井。
恨我吧,恨透了才好。
我们是骨血里长出的藤蔓,缠死了也开不出别的花。
我是他蒙在鼓里的亲妈,他是该去摘天上月亮的年纪。
好女孩多的是,鲜亮得像刚掐下来的花朵。
晚上,那点寒气突然变成烧红的碳,烫得我坐立不安。
小川……那根悬命的细线……会不会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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