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他要是因为这个再往死里跳……我也跟着去!
念头一起,人已经扑到他门前。
手攥住冰凉的门把,才想起里面早落了锁。
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悬着的心才“咚”一声砸回腔子里。
可就是睡不着。我摸黑到厨房,拧开水龙头,接了杯冷水,就着水吞下几颗安眠药,药片像冰凉的石头滑进喉咙。
第二天快中午,阳光像针,扎得眼睛疼。
房间纹丝未动,跟我昨晚睡觉前一模一样。
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像脏水漫上来。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苏霜,你真恶心!”
扭头看见他房门大敞,心猛地一沉。
我疯了似的扑进他房间,像饿疯的野狗在垃圾堆里刨食。抽屉拉开,柜门撞开,被子掀开……没有!哪里都没有!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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