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热又轻飘飘泄了,打算待会儿去床上弄。

        出了浴室,室友无意问了她一句今天怎么这么久,裴芙讪讪笑了一下,随机应变能力空前强大,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今天用了新买的磨砂膏,还洗了一下衣服。

        裴芙躺倒在床上,收到裴闵一张照片,他掌心接一捧白色黏液,发来的语音更是离谱得没边,裴芙转文字看都被吓住,赶紧找了耳机戴上。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懒和哑,吹在她耳边似的:“想你给我舔出来。”

        她脸红得滴血,脑袋埋在枕头里,可是一对耳朵滚烫,怎么也凉不了。她手指抖着把那句话点开听了一遍又一遍,简直要在床上化成一滩水。

        她是犯蠢,要这样勾引他一次又一次,怎么不记得他在床上把她干得又哭又叫爸爸,教她说那些她根本不好意思开口的话。

        就这样发着烫,辗转反侧到凌晨两点,裴芙终于拿定主意,买好了五一小长假往返的机票,截了个图发给裴闵。

        另一头,裴闵让她这样一扰,晚上做梦居然都梦到在大学寝室里和她做爱,还是自己大学的男生宿舍。

        床帘外是室友的谈笑、游戏音乐,而昏暗的帘帐内,他把裴芙压在那张小小的窄床上一次又一次进入,裴芙爽极却只敢发出细小压抑的呜咽,咬着他的肩膀,攀住他摇荡腰肢软臀,腿心软媚的肉穴被他的鸡巴撑开狠捣,他次次都要肏到最深,要奸淫子宫似的销魂。

        裴芙的腿被他押开,整个又嫩又烫的嫩逼赤裸裸地敞给他,干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流出源源不断的浓精和淫液,把深蓝色的床单沁湿出大块深色,乳头更是被时刻含吮着,肿大了、沾满了男人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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