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笨蛋,真是连一点都不想动脑子呢。”丽丽知道她根本没有思考,不禁皱起眉头,手指在眉心揉了揉,一副对谢思凡的表现感到头痛的样子,然后才看着她嗔怪的样子微笑着说,“不过,作为一个花瓶女,这样坦诚的蠢笨也是你更显魅力的地方呀。花瓶女最忌讳的便是有其他引人注意的地方了,只有既蠢笨又无能,才能让他人的注意力完全地放在你的外表上……这方面的天赋可是很难得的呢。”

        丽丽例行的评价刺激到了谢思凡扭曲的骄傲心——事实上,正是因为她在考教中答错会受到丽丽的调侃,回答不知道则会得到丽丽的肯定,她才放弃了这份无益的思考,干脆明白地展示出自己的无知,同时将蠢笨的自我认知逐渐加深。

        “其实答案很简单,便是‘约束’这两个字了。”丽丽向前走去,示意她跟上自己,这才说明道,“受到约束本身正是一种服从的状态,而通过对肉体的约束,也能完美地展现出我们的身姿呢。”

        丽丽说完之后,两人恰好停在一具身穿胶衣的塑料模特面前。

        这具模特身上的胶衣形制特殊,像是完全依照模特的身材立体拼接而成,不只是凸显出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臀部,甚至连乳球的坚挺形状都完美地展现出来,而如肋下、腰际、手臂、腿部,包括乳房周边一切拼接接口,全都镶上了一层铆钉皮带,就仿佛胶衣被这一套铆钉皮带紧紧捆在模特身上一般。

        同样被固定在模特身上的还有一双黑色防水台短靴,靴筒上有着锁扣,上面闪闪发亮的小锁显然证明它并非拼接皮带那样的装饰品。

        模特的头部则是一只半覆盖式的头套,包括眼部在内的上半张脸完全被头套包裹,而这包裹的形状则远没有胶衣本身那样贴合——事实上,除了鼻部必要的凸起外,头套的其他部分更像是追求一种奇特的浑然,只能大概看到眼部的位置,一个拉宽的字母S粗粗地印在此处,额头上部还嵌了一块猫眼石。

        头套的下半部倒是开了口子,露出了嘴部周围的一小片,头套的头顶还另外留出了一截长约一指的束口,模特的长发从中穿过,在头套外绑成了高马尾的样子。

        头套本身像是和胶衣完全一体,颈部的接合处同样是一圈铆钉皮带。

        不过在这圈铆钉皮带的外面,模特还被戴上了一只漆面皮项圈,项圈中央连着的细铁链穿过胶衣的双乳间,垂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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