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约束的体现呢。”丽丽伸手按在模特上,笑盈盈地说,“正因为是约束最完美的体现,所以胶衣才会成为姐妹们参与集会的服装。不过这里面也有些区别——‘妹妹’们必须带有全包式的头套,而‘姐姐’们则能够将脸孔解放出来,以引导各自的妹妹……”

        丽丽仍在说着些什么,但谢思凡却听不见了。她已经被面前这件塑料模特支撑起来的铆钉胶衣完全吸引。

        在受到严苛的封闭调教之后,谢思凡已然成为了胶衣的重度爱好者,虽然初入雅姿时的训练令她的症状有所减轻,但刻印开始后的拘束又将她的这一爱好逐渐激活,令她私下里难以克制对胶衣的渴求。

        但是,无论当初公寓中的全包封闭,又或之后刻印时的胶衣拘束,都没有哪一次的胶衣像现在这样吸引谢思凡,令她心旌摇荡,仿佛她今夜来到此处,便是为了这样一场邂逅。

        待她稍稍平复心情,丽丽那边的介绍也像是刚要告一段落,“……思漠性子淡漠,所以才有了这么个名字,她的胶衣一体纯白,连胶衣上的束带都是亮白颜色……思语亦是正如其名的多话,或许是往日里的补偿,她的胶衣最重嘴部的约束,令她在集会时发不出半点声音……思颜平日里最喜欢对镜自视,她的胶衣内便联通着附近的摄像头,以从外界供她享受自己被胶衣严密包裹的样子。每个姐妹在通过测试时都会获得独属于自己的胶衣,这些胶衣独一无二,正是姐妹们聚会时彼此区别的身份证明。”

        说的却是姐妹会众人的胶衣故事。

        虽然名字陌生,但谢思凡却并未关注到这一点。

        她关注的更多是那些姐妹们如何在胶衣的约束中享受欢愉,而紧接着,她逐渐被色情沾染的联想力便将这欢愉中的个体想象成了自己,而约束着自己的正是眼前这件纵横着铆钉皮带的胶衣。

        谢思凡不由得夹了夹双腿,看向胶衣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迷离。

        看着谢思凡的神态,丽丽走到模特的身侧,手指自下而上划过胶衣的腰腹和乳房,“你能感觉到这件胶衣对你的吸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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