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我的鸡巴太可怕了以至于不想碰?
我悄悄睁开眼睛观察母亲的脸色。
母亲褪下我的内裤后僵在原地,视线理所当然地落在我胯间。
阴茎软垂着保持沉默。在我看来倒也没那么可怕,毕竟还没勃起。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那里供血不足了。
“那、昌宰啊,现在该怎么办?”
“您说……该怎么办……?”
“就是……我该怎么做才好?”
母亲。
您现在是在问我这个问题吗?
母亲真的像是一无所知般,用求助的眼神仰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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