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母亲。我反而很高兴。”
擦拭着她眼角凝结的泪珠。
那张脸庞既美艳又楚楚可怜。凝视着这样的母亲,我心中滋生出更强烈的占有欲。
“这样正好。能成为母亲的第一个男人。”
我有意识地避开谈论父亲。
过去正是因为父亲这座桥梁,才得以维系我们母子的关系。
但如今已不需要。即使排除父亲,仅凭我和母亲两人也能构建新的羁绊。
母亲怯生生地抬眼问道:
那张脸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