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魏宁困到小鸡啄米,违和感拉满,实在难以想象那个雷厉风行的男人会在医院的看护椅上困成这样。

        男人从困意中回神,立即望向吊瓶,发现里面的药水只剩一点了。

        你醒了,我去找护士帮你。

        殷因剌着嗓子吱声,我晕倒了?

        谢魏宁摁响护士铃,嗯,你发烧了,我送你来医院,你大概睡了五个小时,你是有多缺觉?平时工作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

        是啊,我没人陪着睡觉会失眠。殷因认认真真地开玩笑。

        ……谢魏宁愣住,他开始认真思考殷因为何会有这种奇葩习惯。

        殷因顿感不妙,看谢魏宁这表情,他好像相信了,怎么办,好有趣。

        她刚想戳破,就有护士小姐进来,替她拆针,基本烧已经退了,回去注意好好休息,药你男朋友已经替你拿过了哦。

        谢魏宁忽然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即使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对于这种被误会的情况还是会有些尴尬,兴许是在犹豫要不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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