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因不假思索地回应,麻烦你了,那我现在可以回家了是吗?

        对,按时吃药就行,有问题再来医院。

        得到护士小姐的允许,殷因捏着拆完针的手背止血,她下床穿好鞋子,在谢魏宁的注视中朝门口走去。

        老公,愣着干嘛,帮我拿包,走了。她强忍笑意调侃,眼睁睁看着谢魏宁的耳根红透。

        车上,男人久久不能平静,半晌才郁郁开口,捉弄上司很有趣?

        殷因忍俊不禁,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谢魏宁的脸上波澜不惊,但殷因却能从他的肢体动作中看出几分得意,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不斜视,窗外的路灯一扇扇从他精致的脸庞上闪过。

        殷因盯着他的侧脸,有些心动。

        谢魏宁就是这样一个举手投足都颇具腔调的男人,他懂得如何拿捏和殷因相处的度量,也会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他的真情,她很喜欢谢魏宁的矜持和坦诚,也很好奇他到底有没有女性经验。

        到殷因家的时候,差不多是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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