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爷爷打破了沉默,他放下筷子,看着林夕月,声音沙哑地问:“夕月……根子他……这是去哪了?咋也没说一声?”
林夕月的脸颊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眼神躲闪着,含糊地应付道:“啊……他……他说是去邻县找个远房亲戚……有点急事,过两天就回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爷爷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埋头扒饭的罗隐,最终什么也没再问,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洞悉一切的苍凉。
他重新拿起筷子,默默地继续吃饭,仿佛刚才的疑问只是饭桌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这顿味同嚼蜡的晚饭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的两天,父亲罗根依旧音讯全无,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种突如其来的“消失”,像一块巨石投入这个本就暗流涌动的家庭,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更深的不安和猜测。
终于,在父亲失踪的第三天傍晚,就在罗隐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疲惫的脚步声。
罗根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满脸倦容,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吃了很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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