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深棕色丛林掩映下,那两片饱满丰腴的唇瓣如同羞涩的贝肉,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绯红。
“娘……”罗隐的声音带着好奇和渴望,“这里……为什么长得和俺不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进去的时候,那么紧,又好像……好像碰不到底?”
林夕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烧得厉害,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儿子固执地分开。
她羞得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小混蛋……问……问这些做什么……”
“俺想知道嘛……”罗隐不依不饶,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微微翕张的入口,引得母亲身体猛地一颤,“这里……叫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让俺那么舒服……又那么难受?”
在他的痴缠和此刻暧昧氛围的催化下,林夕月心理那道防线也变得脆弱起来。一种混合着母性、羞耻感和某种奇异倾诉欲的情绪支配了她。
她咬着唇,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用极其隐晦的比喻低声解释道:“傻小子……这……这是女人家的根本……是……是生你养你的地方……里面……里面很深……像……像一眼望不到头的暖泉……你们男娃那……那‘根苗’……就是……就是探泉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模糊而古老的、代代相传的乡村妇人之间才会使用的隐语,来描述女性身体的奥秘和男女之事的雏形。
说到某些地方,她自己都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
这番半遮半掩的“教导”,对于早熟又对母亲充满迷恋的罗隐来说,无异于最烈的催情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