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沉甸甸、饱胀如成熟蜜桃的雪白峰峦,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屏障,随着她轻盈如猫的脚步,诱人地、波涛汹涌地晃动着,晃出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白腻光影。
她光着两条修长匀称、白得晃眼的大腿,赤着一双玲珑玉足,如同月夜里悄然出没、蛊惑人心的精魅,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带起一阵混合着温热体香与雪花膏甜腻气息的微风。
罗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只有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心脏,在死寂中“咚咚”狂跳,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破自己的耳膜。
母亲款款走到他的炕沿前,没有言语,只是默不作声地、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炕沿上。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在朦胧的月光下,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静静地、带着某种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流淌在儿子那张写满了惊愕与无措的脸上。
罗隐近距离地、贪婪地呼吸着从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混合着成熟女性火热气息与馥郁雪花膏香味的诱惑气息,喉咙干渴得厉害,忍不住重重地、清晰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那“咕咚”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自从母亲那次带着决绝与挣扎,提出要回归“正常”母子关系,将他生生从那个悖德的“丈夫”角色剥离出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母亲有过任何超出界限的亲密接触了。
尽管他那深入骨髓的恋母情结,是自幼年时一次次共浴的氤氲水汽中,一夜夜同眠的温暖怀抱里,如同藤蔓缠绕大树般,一点点滋生、缠绕、固化而成的,并非那么容易连根拔除。
但时间的尘埃拥有着无声却强大的力量,足以覆盖许多痕迹。
这段日子的刻意疏离与“正常化”相处,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地磨损着那扭曲的依恋。
他心底那头名为“恋母”的野兽,似乎真的在沉寂,在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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