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母亲似乎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与现实考量。
她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娇嗔的“嘻嘻”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风尘女子的圆滑与敷衍,巧妙地回避了实质性的承诺:“你想得美……净做白日梦……”
刘叔脸上闪过一丝真实的遗憾,咂了咂嘴,叹息道:“唉……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么舒服、这么勾人的宝贝……以后……怕是再也操不着喽……”
母亲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妩媚的白眼,语气带着一丝泼辣的调侃:“那有什么可惜的?回了你家……不是还有你明媒正娶的老婆等着你吗?回去操你自己的老婆呀!”
刘叔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对家中妻子的不屑与此刻的得意,凑近母亲耳边,压低声音,用极其粗俗却直白的话语比较道:“她?哼……她那儿……又松又垮,跟个破麻袋似的……哪能有你操起来这么紧实、这么带劲儿、这么销魂?”
母亲似乎对他的油嘴滑舌早已习惯,带着一丝质疑反问道,眼神里透着看透男人的精明:“哼……你们男人……这张嘴啊……怕是操别的女人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套说辞哄人家吧?”
刘叔一听,立刻摆出一副赌咒发誓的急切模样,表忠心道:“没有!绝对没有!只有对你!”
母亲听着他这番不知对多少人说过的话,只是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显然并未完全当真。
刘叔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乏了,他提议道,语气带着跃跃欲试:“好了,宝贝儿……咱俩换个花样吧……这回……你在上边……怎么样?”
母亲闻言,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娇媚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竟然重新燃起了一丝挑衅与反攻的光芒,仿佛要将刚才被压制、被“欺负”的“仇”给报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