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劝解,又上前一小步,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粗糙却异常温热的手,轻轻地、如同捧着易碎瓷器般,捧住了罗隐那张俊俏却写满慌乱的小脸蛋。
她的目光贪婪地在他脸上流连,声音变得温存细语,如同催眠的魔咒:
“没事,豆丁……这是俺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用掺和进来……来!先让干娘……好好疼你一回……干娘想你想得……浑身都不得劲……”
她的脸颊飞起两朵羞涩的红云,但眼神却大胆得惊人。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更低,却更加直白露骨:
“豆丁……这些日子,干娘天天都在反思自己……以前下面那个骚窟窿没人用,懒得拾掇,邋遢得跟个猪圈似的……现在不一样了……干娘天天都拿胰子,仔仔细细地洗一遍……就想着……至少让你觉得,是在肏个女人的逼,而不是……不是在捅一个腌臜的泔水桶……”
“这……”
罗隐被干娘这番大胆奔放、近乎自轻自贱的言论,刺激得浑身血液都往下身涌去!
他胯间那根刚刚释放完毕、尚且软趴趴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跳,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悄然抬头,有了反应的迹象!
他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强压着心头那股被勾起来的熊熊色火,他僵硬地、试图做最后的劝阻,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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