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跟着干娘潘英,一前一后,如同两只在丛林中潜行的鼹鼠,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一丛异常高耸茂密的灌木丛。
拨开眼前最后一簇带着细小倒刺的枝叶,前方豁然开朗,一片不大不小的林间开阔地带,如同一块被遗忘的绿色绒毯,突兀地铺展在眼前。
而就在这片“绒毯”的中心位置,赫然呈现着一幕令罗隐血液几乎凝固的景象!
一对男女,呈男上女下的姿势,如同两尊纠缠在一起的泥塑,死死地定格在潮湿的草地上。
那女人白皙的肌肤和男人古铜色的躯体形成刺眼的对比——不是母亲林夕月和泰迪……还会是谁?
但,二人此时的姿势却显得异常怪异,甚至透着一股僵持的紧绷感。
母亲的两条胳膊,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被牢牢地固定在身体两侧,手腕处,泰迪那双骨节粗大的手正死死地、用尽全力地将它们按压在她头的两边,陷进柔软的草地里。
她那一双肉感十足、曾经让罗隐迷恋不已的大白腿,此刻却被迫向身体两侧大大地分开,几乎呈现出一个令人羞耻的、接近一字马的形状。
而她的腿弯处,更是被泰迪用自己的膝盖,如同铁钉般牢牢地、凶狠地压住,令她丝毫动弹不得,仿佛被钉在了这片土地上。
见母亲竟然真的被泰迪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压制住,罗隐心头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怒火,如同浇了油的干柴,“轰”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他目眦尽裂,刚想不管不顾地冲出灌木丛,冲过去阻止泰迪那畜生的暴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