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与心爱的人做这些事是如此感觉,紫筝有些快感后的茫然,她抱着帝林的腰,还可以清晰感觉到体内的滚烫和那尚未冷却仍然坚挺的巨物与身上人淡淡的喘息,她便知道帝林还处在兴奋状态。
可她倦极,比深渊战斗三天三夜还疲倦,本想开口说些话却不敌倦意抱着帝林睡去。
帝林缓慢从紫筝体内退出,让她无意识地发出哼哼声,他贴着睡熟的人胸前许久用神力强迫自己冷静。紫筝才刚好,不能过头…他警告自己。
他珍惜的将紫筝因为迷乱哭喊而散乱的发丝收到耳后,把自己的外衣拉起来盖住彼此,抱着人满足地闭上眼。
没有婚礼没有仪式,他们还是在这一夜成了夫妻。
紫筝睡醒时十分茫然,感觉到自己趴在帝林身上,两人未着寸缕肌肤相亲,帝林的一只手甚至还放在她臀上…就算是她重伤那会,再怎么亲密帝林都是衣冠楚楚未曾如此紧贴过。
她从胸膛上抬头,刚要睁眼时又吃痛摀住。
在紫筝呼吸频率改变时就清醒的帝林立刻伸手遮住她的双眼,【阳光会伤眼,你先闭着。】无视春光无限的身体与两人的粘腻,他往躺椅旁摸了一阵子又拿出自己的衣带缠住紫筝的双眼绕一圈暂时打结。
痛得头晕目眩的紫筝重新伏在帝林身上许久,【…我的衣服呢?】
【…】差点都忘了两人还光溜溜着呢,他好笑的看着紫筝又开始羞红的脸,脖子肩膀甚至到私处都布满红印…属于他的记号,那一头瀑布般灰发像层薄纱盖在白皙透红的肌肤上若隐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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