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板上捞到紫筝的单衣服侍着她套上,顺便也穿起衣服。【我去烧水,你等等。】
【…嗯。】
临时去裁出深色能有效遮光的布充当眼罩,他抱着紫筝去澡堂放下人一如以往要开始脱衣服时紫筝揪着他大喊,【不行!你去外面等!】
【咱们更害羞的事情都做过了。】帝林啼笑皆非,反正最近紫筝力气也比较足了,【我在外面看着,你别跌了。】
【不准看!】紫筝没好气对他喊,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出去出去!】
【咱们都是夫妻了还在意什么…】
【神君!】
反正他出去要朝哪里站脸往哪里看这小妮子也看不到,帝林引导她完皂碱澡布的位子后准备走出去收拾昨晚两人遗留的混乱,【我去拿衣服,好了喊声。】
回答他的只有半张脸埋进水里吐泡泡的声音。
第一次自力梳洗完毕的紫筝撑着酸软的身子爬出澡盆,盖着一身白布朝外头喊声,【我好了。】帝林捧着衣物走过来接过她披着的白布熟练的把人从里到外都擦了个干净,就连昨晚他们相交的地方在紫筝的挣扎与抗议中都不放过,擦着擦着差点又要被就地正法,已经像颗熟透番茄的紫筝虽然只能瘫在帝林怀里,还是揪着他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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