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臀时而深深一顶,鹅蛋大小的龟头瞬间将宫口撑到极限,尚未完全进入又猛地退出,反复扩张、拉扯那紧闭的宫颈肉环,直至那道原本紧闭如针眼的宫口彻底松软,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变成一个微微外翻、不住张合的肉洞。

        有时郝江化又故意放慢节奏,让粗壮滚烫的茎身在岑青菁湿滑紧致的屄道里缓缓研磨,青筋暴起的棒身碾过腔道每一道褶皱,反复刮蹭敏感的G点。

        直到岑青菁被折磨得浑身发抖,呜咽声从口塞里漏出,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动,索求更深的贯穿,郝江化才骤然加速。

        腰臀耸得飞快,一口气肏了个上百下,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壁,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带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在身下汇聚的淫水滩里炸响。

        岑青菁被撞得整个人连连前扑,却又被郝江化揪住汗湿的秀发往回一拽,她只能高昂着仰起头,倒垂的奶子在空中剧烈晃荡,臀肉被撞得通红,子宫内壁痉挛着疯狂吮吸龟头,像要把那根鸡巴彻底吞融进去,合为一体。

        “唔啊啊——!!!太快了……要死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在源源不绝的快感狂潮下,岑青菁的呻吟早已支离破碎,不成调子。

        那条粉嫩湿润的香舌在中空口塞的圆孔里疯狂搅动,香津不受控制地从口塞里流出,化作晶亮黏稠的银丝,一缕缕垂落,滴在枕头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各种淫浪至极的话语不断从她被撑开的樱唇里漏出,带着哭腔、颤音和彻底失控的媚意:

        “唔……唔不要……慢、慢一点……啊啊……要、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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