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当相似的话语从李萱诗那张红唇里吐出时,她岑青菁还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如今,她却比李萱诗更浪、更贱、更不堪。
“就是要把你肏坏……你这烂屄……以后除了哥哥……谁都看不上你……谁都不要你……你只能永远待在哥哥身边!”
郝江化抽送暂缓,从一秒肏五六下,变成五六秒肏一下,同时俯身压下,滚烫的胸膛紧贴在岑青菁汗湿的美背上。
右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精准地抓住一只倒吊着的丰满奶子,五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狠狠揉捏挤压,在他掌心被捏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却因撞击而不断起伏的小腹向下滑去,复上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湿得发亮的阴蒂,狠狠地捏、掐、扭、拔。
“呜呜呜——!!!”
岑青菁全身猛地绷成一张弓,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击穿,蜜穴骤然剧烈收缩,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子宫内壁疯狂痉挛,一抽一抽地榨取着埋在最深处的巨物。
淫水混着精液“滋滋”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晶亮的溪流,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三点包夹的快感逼得岑青菁几乎窒息,呜咽声从口塞里漏出,又尖又媚,带着浓浓哭腔:
“唔啊啊……不要……要被捏坏了……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