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当做泄欲工具舔弄阴部的羞耻感,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的枕头盖住脸,整个人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制住那些由于舌尖的刺激而疯狂涌向喉咙的、淫荡到极点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那早已变得湿烂不堪的骚穴上肆意妄为。
我沿着那条温热的肉缝上下滑动,舌尖时而像钻头一样钻进那个紧窄的洞口里疯狂搅动,时而又恶作剧般地轻咬那片娇嫩如花的红润阴唇。
每一次吞咽,我都能感受到她由于极度快感而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带着成熟女性骚香的爱液。
那一块小小的肉芽由于我的舔弄而迅速胀大、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的颗粒,在我的舌苔下不安地跳动。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那双原本想要合拢的长腿由于快感的冲击而变得瘫软,只能任由我不断地索取。
“嗯……别……那里……唔……求你……彬彬……”
她那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呻吟,从枕头和指缝之间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这种平时在父亲面前表现得端庄、神圣的慈母,此时却在我的舌头下变成了一个只会不断流水的骚货。
我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哼笑,那声音在静谧得落针可闻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且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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