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顺着她的小腹往下,从前方用力扯下了那碍事的内裤。
我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胀大到如同小黄豆般的骚阴蒂,开始在那红肿的豆尖上疯狂地揉搓、按压。
“那……现在这样呢,妈妈?”我带着一种恶劣且得意的笑意,在她背后贴着她的脊梁问道。
其实根本不用我问。
在我的指腹捏上那颗蓄满电荷的阴蒂的一瞬间,妈妈那整具娇躯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猛地一挺。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那声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的浪叫在这深山树林里传得老远。
“哈啊……!不行……彬彬!你这样捏……我会……会坏掉的……”妈妈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死死地扣住了粗糙的树皮,修长的骚腿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抖,那对浑圆硕大的屁股也因为本能的渴望,不由自主地往后拱着,摩擦着我的裆部。
“会怎么样?会喷得我满手都是水吗?”我明知故问,揉搓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由于手心的润滑而变得越来越快。
除了蹂躏那颗可怜的骚阴蒂,我还再次将那两根沾满污秽的手指,顺着下方那张不断开合、求索着的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哧——!”
那种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