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宋公子。”

        叶澈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在下这一路走来,听闻太清京最近不太平,似乎是因为圣心书院的事?”

        提到圣心书院,那文士脸色稍缓,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可不是吗,自从那位望月阁主强闯太清京未果,皇室与书院算是彻底决裂了,如今书院众人已全部撤出京城,但这城里还在严查书院余孽,弄得人心惶惶。”

        叶澈一脸唏嘘:“原来如此,不过书院底蕴深厚,那位阁主想必也带走了不少人吧?这一路走来,我看街上官兵盘查得紧,倒像是在抓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那文士冷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也太小看书院了,那位月阁主到的当晚,早就安排南芜学宫的人撤离了,如今这太清京里,剩下的书院之人,要么是修为高深、刻意蛰伏之辈,要么……就是些根本不起眼的小喽啰罢了。”

        叶澈心中微动,借着倒茶的动作掩去眼底神色,状似随口接了一句:“不过在下之前在邻桌听了一耳朵,听说那晚月阁主闹出那么大动静,似乎是为了带走一个叫闻婉的女执事?”

        “嘘——!”

        听到“闻婉”二字,那文士原本不屑的神情瞬间僵住,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打翻。

        他猛地直起身子,惊恐地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这边,才一脸紧张地回过头,压低声音急促道:“你不要命了?!敢在大庭广众下提这个名字!”

        他此时的反应与刚才谈论“弃子”时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忌讳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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