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凑近叶澈,声音压得极低:“小兄弟,你是外乡人不知道深浅,这名字如今在太清京就是个禁忌!那晚月阁主确实是想带她走,甚至为了她不惜跟几位宗老动手……但最后人没走脱,被礼法司当场扣下了。”

        说到这里,文士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但最邪门的事还在后头。听说人被关进礼法司大狱的当天晚上……就离奇消失了!”

        叶澈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心中念头急转。

        凭空消失?

        礼法司的大狱那是何等森严的地方,层层阵法笼罩,更有宗老坐镇,外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把一个大活人弄没,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既然绝无可能是外敌强攻,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是有“自己人”把她弄走了。

        可在这太清京,谁又有这般通天的手段和胆量,敢在几位七境宗老的眼皮底下,把这样一个钦点的重犯弄没?

        “千真万确,整个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文士眼中满是惊惧,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着什么会招来鬼神的禁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