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成了礼法司的奇耻大辱,上面下了死命令封口,小兄弟,你可千万别在外面瞎打听,若是被暗探听去,是要掉脑袋的!”

        他紧张地摆了摆手,不敢再多言,眼神飘忽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总之,别打听这个女人,她不论是死是活,都不是咱们能议论的,这茶我不喝了,告辞。”

        说着,他起身欲走。

        “先生留步。”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桌面上,指间压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灵石。

        文士原本正欲起身离去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目光触及那枚灵石的瞬间,刚才那副痛斥宋宝山不知廉耻、忧国忧民的“清流”模样,瞬间消散。

        他那双精明的眸子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后,那只刚才还拍着桌子激扬文字的手,此刻却无比自然地覆在了灵石上。

        袖袍轻轻一拂,行云流水。

        再抬起手时,桌面上已空空如也,仿佛那枚灵石从未出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