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明记得自己当时还随口问了一句:“小欢,你那套旧衣服呢?要不要带上?”
少年是怎么回答的?
他仰着脸,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干妈,那衣服都破了,而且……沾了好多……嗯……干妈的水,洗不干净了。我让旅馆的服务员帮忙扔掉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甚至带着点少年人提及这种事时的羞涩。
她当时完全沉浸在事后的慵懒甜蜜和对他“懂事”的怜爱里,丝毫没有起疑。
扔掉……了?
省道旁……身中数十刀……
不,不可能。
这太荒谬了。
尽欢明明一直和她在一起,在她身上驰骋,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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