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又指使人,趁着夜色,用石头砸破某家裁缝铺的玻璃窗,或者用刀片划烂店主晾在外面的布料。
后天,他亲自出马,带着几个混混,大白天就堵在街口,看到有挑着担子、推着小车来这条街做小生意的货郎、菜农,就上去找茬。
不是说人家挡了路,就是说人家卖的东西不干净,轻则骂骂咧咧驱赶,重则掀翻摊子,踢烂菜筐。
吓得那些小商小贩再也不敢来。
更恶心的是,他开始骚扰街上的女租户和女顾客。
言语调戏是家常便饭,有时甚至故意蹭碰,或者尾随一段。
虽然还没敢做出太出格的事,但那种黏腻恶心的视线和下流的言语,足以让人浑身不适。
有租户气不过,跑去刚刚建立点威望的张红娟那里告状。
张红娟去找疤脸理论,疤脸却翘着二郎腿,剔着牙,一副无赖相:“张管事,话可不能乱说啊。泼脏水?谁看见了?砸玻璃?我一直在铺子里睡觉呢!调戏妇女?我疤脸是那样的人吗?街坊邻居可以作证嘛!”他手下那些混混也跟着起哄,歪曲事实。
张红娟要报官,疤脸更是有恃无恐,阴阳怪气地说:“报啊,赶紧报!正好让官老爷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在诬告良民!哦,对了,听说最近王所长正为治安的事头疼呢,张管事可别给领导添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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